「进场程序不是背好玩的。」她说。
底下有人抬头，有人还在翻讲义。她把雷S笔点在检查单第一栏。
「你漏一项，飞机不会先T谅你今天状况不好。机上的人也不会。」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特别加重，可教室还是安静了一点。很多学员刚进来时，最常犯的毛病不是懒，是把飞行想成一种漂亮专业。制服、耳机、跑道、英文字母，哪一样拿出来都b普通工作多一点想像空间。直到有人很平地告诉你，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套不允许你逞能的程序，你才会知道浪漫这两个字在驾驶舱里其实很不值钱。
学员们开始低头记笔记。邓子琪一面讲，一面不着痕迹地看向中後排。
郑卜丁也在写。
只是b别人慢半拍。
不是那种普通的跟不上，而是视线常常会在同一行停太久，手才像补票一样赶上去。她太熟悉这种y撑的节奏了。飞行里什麽最危险？不是承认不会，是明明跟不上，还要先把场面撑成自己有在掌控。
她把投影片往下切，换成起飞前检查单。
「郑卜丁。」她说，「你念一次起飞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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