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用鼻音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嗯声,难得见到贝尔法斯特这种有点像撒娇的柔软模样,让指挥官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那指挥官有任何‘需要’需要协助要记得叫我。”

        这里的任何需要是字面意义上的,哪怕是让贝尔法斯特去推屁股,贝尔法斯特也会面带微笑的去做,虽然会在隔天或者什么时间在指挥官身上加倍找补回来。

        将贝尔法斯特放在床上盖好了床被,就离开了贝法的房间。

        但是指挥官并没有离开皇家的宿舍区,现在的夜间还是有些冷,但指挥官的身体和内心依然滚烫着,而指挥官也相信还有个人在等着他的到来。

        走了一段并不算远的距离,指挥官到达了目的地,伸手试了试发现没有锁门,于是指挥官推门而入。

        推开门的景象有些出人意料,入门狭窄的走廊处放着一张简单的靠椅,座椅对面是一条悬挂的黑布,仅此而已了。

        指挥官嗤笑了一声,掀开了黑布进去。

        港区为不同阵营的舰娘们提供了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而且符合不同阵营生活风俗的单人间卧室,而有什么个人特殊的需求需要添置其他家具一般也能满足。

        但怨仇的房间朴素到了极致,除了在门口那里用两张椅子一块垂落的黑布设置了一个所谓的“忏悔室”外,几乎没有什么增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