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回头，她会看到纪淮深还站在车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会看到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会看到他的手cHa在口袋里，握着那张她写给他的信，指节泛白。
她会看到，他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句没有人听到的话。
「程若瑜，我真的好Ai你。」
但她没有回头。
她走上四楼，打开门，走进空无一人的公寓。
客厅里，沙发上还放着他昨天盖过的毯子。咖啡桌上还有他没喝完的水。玄关还有他的拖鞋。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间公寓好大，大到她一个人填不满。
她走进画室，掀开那幅蓝sE背影上的白布。
她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画刀，对着那幅画，用力划了下去。
画布从中间裂开，蓝sE的颜料像眼泪一样从裂缝中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