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困惑。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我的身体,落在我明显隆起的裤裆位置,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重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粉嫩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我点点头,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我指了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我躺下,你…你坐上来。”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尽量说得简单易懂,“你…你来动。”
她沉默了,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快速扇动着,暴露着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绞着衬衫的手指又开始了,指节用力到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暖黄的灯光似乎也带上了温度,烘烤着这暧昧又紧张的气氛。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声细若蚊呐的回应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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