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嗯”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闸门。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动作僵硬地坐下,然后向后挪动身体,躺了下去。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感觉很真实。
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光晕,感觉有点眩晕。
她还在床边坐着,保持着那个分开自己的姿势,像一尊害羞的雕塑。
我侧过头看她,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紧抿的嘴唇。
她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身体绷得紧紧的。
“来…来吧。”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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