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树屋里,日夜回荡着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媚、毫无遮掩的呻吟和浪叫:“齁哦哦哦哦??……要死了……肏死我……噗呲??……烂了……”,混杂着肉体撞击地板的“啪啪”声和器物在她湿滑紧窒的水穴中疯狂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水声。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猛烈,如同狂风暴雨,喷溅出的温热爱液都将身下的草席、地板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的、如同发酵果酒般的雌熟膻香。

        然而,每一次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极致释放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对那根紫黑巨根近乎病态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精神越来越萎靡,身体如同被掏空的行尸走肉,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肌肤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灵气,都被这无休无止、如同饮鸩止渴般的自渎,彻底榨取殆尽!

        窗外,树屋下方粗壮的枝干上,早已不再清净。

        少司缘那充满雌性膻香气息的房间中,不断传出的、如同魔音灌脑般的淫靡浪叫声,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惹得越来越多路过的男性森民聚集在附近。

        他们躲在巨大的叶片后面,或是攀附在邻近的枝桠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树屋窗户缝隙里透出的、隐约可见的疯狂扭动的曼妙身影轮廓。

        “齁哦哦哦哦??……用力……肏烂小缘的骚屄……噗呲??……”

        那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清晰地传出来。

        男人们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暴突,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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