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撸动声此起彼伏。
要不是碍于少司缘那尊贵无比的神巫身份,带着天生的威压和敬畏,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心中沸腾的兽欲,冲进屋子,将这个在欲海中沉沦的绝美巫祝按在地上,干成只属于他们泄欲的专属性奴了!
“妈的……这骚叫声……听得老子鸡巴要炸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猎人,背靠着树干,双眼赤红,大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粗壮的阳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少司缘大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年轻的神巫学徒,脸上带着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欲望,一边听着那撩人的浪叫,一边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树下,精液如同粘稠的雨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树根周围形成一圈圈黄白交错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污渍。
一层是早已凝固干涸、变成黄褐色的陈旧痕迹,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滚烫、冒着热气的白浊液体。
整整七天七夜。
当少司缘再一次从冰冷的地板上,从一场精疲力竭、如同被抽干了骨髓般的高潮余韵中,挣扎着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虚弱和枯竭。
那是一种生命力被彻底透支、被掏空的空壳感。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深深地插在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如同熟烂蜜桃般微微外翻的花径深处,无意识地抠弄着里面痉挛收缩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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