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怪胎,仍旧骑在娘亲身上,做着原始运动,娘亲的肚子都被畸形的浓精,灌的鼓鼓囔囔,跟怀上五六个月的孕妇似得。
苏慕言冲上去一刀劈死一个,将瘫软无力,浑身粘液的娘亲抱在怀里,连忙取掉她嘴里的破布。
“娘!您没事吧?是孩儿无能,又让您受辱了……”
说着,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不曾想,取出束缚后,感受小腹中胀满的粘液,全是那几个怪胎的畸形种,奇耻大辱瞬间将她淹没,随即就要咬舌自尽。
苏慕言当即感觉不对劲,连忙捏住娘亲的下巴,不让她得逞。
“唔…唔…言儿…你放开娘啊!身受此等大辱…呜呜呜…你让娘以后…还有怎么有脸贱人?!”
唐诗音拼命摇头,试图摆脱儿子的束缚,然后要断自己的舌头。
“不要啊!娘亲!您绝对不能死,您若不在了,孩儿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母子俩在尸横遍野的草地上纠缠,狡黠月光见证明了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