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娘亲丰腴的娇躯,苏慕言这个饱读圣人书的畜生,竟然又硬了起来。
他再次故技重施,一口吻住娘亲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他就不信,娘亲会忍心要断他的舌头。
他赌对了,唐诗音虽然羞得无地自容,但却做不出伤害儿子的事,母性束缚了她的一切。
感受到口腔里,儿子陌生又熟悉的舌头,泪水犹如断线的风筝不停滑落,陷入深深迷茫。
她没有挣扎,没有推搡儿子,任由儿子的舌头在口腔里做怪。
母子俩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儿子的手,又不老实的伸进她的双腿间。
这一次,她并未上次那样巨大的反应。
反正自己都脏了,碎了。
儿子若喜欢,满足他便是。
但又想到,那几个怪胎的畸形种,正从红肿不堪的蜜穴冲流出,怎么可以粘在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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