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音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当马库斯的视线扫过她时,身体顿时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破烂的麻衣,试图遮掩那暴露无遗的春光。

        苏慕言将母亲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母亲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异族贯穿的恐惧与羞辱,也记住了让她崩溃的奇异快感。

        很好。

        种子,已经埋下。

        “此地不宜久留。”

        苏慕言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寂静,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必须立刻上路。”

        他们从那些悍匪的尸体上,搜刮出几块干硬的烙饼和半囊水,又剥下两件相对完好的外衣。

        他将其中一件递给马库斯,另一件,则亲自走到母亲身前,为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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