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母亲白皙的香肩,唐诗音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抗。
顺从地任由儿子为她整理衣衫,那姿态,像极了逆来顺受的妻子,而非高高在上的母亲。
苏慕言为母亲披好衣物,又将水囊递到她唇边。
唐诗音机械地张开嘴,喝了两口,目光却始终躲闪着,不敢与儿子对视,更不敢看旁边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黑色身躯。
三人简单地修整后,便踏上了向北的征途。
苏慕言走在最前,马库斯则如最忠诚的护卫,沉默地跟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而唐诗音,被儿子搀扶着,踉跄地走在中间。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不仅仅是因为体力不支,更是因为身体最深处,被两股不同男人浓精灌满的子宫,正传来阵阵沉坠酸胀的感觉。
那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是何等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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