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射精让他身心俱疲,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后都不想射精了。
不过西王母可不希望他就此停下,衣衫褪去飘然落在床上还带着些许落叶花瓣,董双儿一转身便穿好衣物接下西王母衣裳。
西王母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令狐镜的身体,停在他平坦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令狐镜,今晚你必须要达到练气期,从这里开始。”
她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桃花瓣被踩碎,甜腻香气更浓。
令狐镜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细声回应:“我……愿接受您的指引。”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羞耻,肉棒却不自觉地轻跳,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微微刺痛。
她停下脚步,俯身靠近,丰满的乳房在令狐镜眼前晃动,乳头的阴影投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轻触他的胸膛,拇指精准地按上他的左乳头,温热的指腹在乳晕上缓缓碾磨,力道轻却带着压迫感。
令狐镜的身体一颤,乳头迅速硬挺,像是被电流击中,刺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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