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肉棒猛地勃起,肉粒凸起得更加明显,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点印记。

        西王母低笑,声音如母亲般温柔:“这么敏感?才刚开始。”

        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右乳头,指尖轻轻捻动,动作缓慢而精准,乳头的硬挺在她指间滑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令狐镜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推开她的手,却被她冷冷一眼震慑,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他的乳头在她的碾磨和捻动下变得红肿,刺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喉咙挤出一声低吟,像是屈辱与欲望的混合。

        西王母俯身,舌尖贴上他的左乳头,湿热的舌面舔舐,绕着乳晕画圈,舌尖不时碾过乳头尖端,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的腰部弓起,草叶刺着他的脚底,凉意与胸口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

        他的肉棒剧烈跳动,肉粒的敏感点因血液充盈而更加凸起,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针刺般的快感,淫水般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淌下,涂满肉粒,湿滑而腥热。

        她突然加重力道,牙齿轻咬他的右乳头,尖锐的痛感让令狐镜猛地吸气,身体痉挛,双手抓紧草地,指甲陷入泥土,草叶的清香混着他的汗味弥漫开来。

        他的乳头在她的牙齿间被拉扯,红肿得更加明显,快感如浪潮般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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