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松开牙齿,舌尖再次舔舐,湿热的触感缓解了痛楚,却让快感更加深入,令狐镜的喘息声断续,像是被快感撕裂。

        他的肉棒硬到极点,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刺痛,前液滴滴答答淌在床单上,日光映出湿痕的淫靡光泽。

        “还不够,”西王母低语,声音带着不满。

        她手一捻身旁桃树上飞落下一片湿润的桃叶到两指间,边缘带着细小的绒毛。

        她将桃叶贴上他的左乳头,用指尖按住,缓缓碾磨,叶片的绒毛刮过红肿的乳头,带来异样的刺痒感。

        令狐镜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夹紧,肉棒猛地跳动,龟头的快感与乳头的刺痒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的脸颊贴着草地,瞳孔微缩,像是被快感吞噬,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草叶和花瓣被他的动作碾碎,释放出更浓的香气。

        西王母松开桃叶,转而抓起一颗熟透的桃子,捏碎在手中,汁水喷溅,淌过她的手指,滴在令狐镜的胸口。

        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乳头流下,黏稠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她俯身,舌尖舔去乳头上的汁水,舌面碾过红肿的乳头,汁水的甜味混着他的汗味在她口腔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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