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挣扎,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早已为他铺好了唯一的路,一条沉沦却“完整”的路。
沈清许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用指尖强硬地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他泪痕狼藉、残存着精致妆容的脸,和他身后沈清许那冷静掌控的身影。
他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作为“夜澜”战袍的衣裙,丝袜勾破的痕迹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尊严。
而这张床——这张他与法律上的妻子沈清许同床共枕了无数夜晚的床——此刻却成了他承认自己是别人“骚货”的审判席。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慕辰所有混乱的感知。
身体的记忆:“野兽”粗暴的占有带来的痛楚与欢愉,还在他的肌肉和神经里灼烧。
视觉的冲击:镜中那个雌雄莫辨、放浪形骸的身影,是他,是“夜澜”,也是沈清许的丈夫。
伦理的崩塌:他,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正穿着女人的衣服,在自己的婚床上,对着自己的妻子,承认自己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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