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重、矛盾的刺激拧成一股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他剧烈地颤抖起来,镜中那个被彻底剥光的影子让他一阵眩晕。
他看着镜中沈清许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一个更荒谬、更令人无地自容的认知击中了他——那个让他欲仙欲死、又惧又怕的“野兽”,那个此刻温柔地对他施以酷刑的“妻子”,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李慕辰看着她,看着这张融合了温柔妻子与暴戾情人的脸。
愤怒和怨恨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所有的挣扎,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早已为他铺好了唯一的路,一条沉沦却“完整”的路。
在这片由她制造的、令人窒息的废墟里,“李慕辰”和“夜澜”的身份都已崩塌。
他惊恐地发现,唯一能让他感到存在和安宁的,竟是“属于她”这个最终的定位。
最终,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沈清许的颈窝,用一种近乎虚无的语气,轻声说:
“我是……骚货……我是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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