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野兽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的手指强硬地、直接扯开了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凉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皮革触感,毫无缓冲地、长驱直入地闯入了那片湿滑泥泞、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域!
“唔——!!”李慕辰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野蛮的入侵!
李慕辰在那一波波内外夹击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中,意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或许是刚刚在舞台上耗尽了所有的忍耐,或许是这过于直接的侵犯触碰到了他某种濒临断裂的底线,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反抗意志,如同垂死火星,猛地窜起。
在野兽又一次恶劣地按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他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时,李慕辰猛地偏过头,避开那死死捂住他嘴的手掌边缘,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屈辱化成的恶意,从齿缝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句子:
“哈……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他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毁般的挑衅。
“离了……离了那根冰冷的假玩意儿……离了你那些……昂贵的‘玩具’……你野兽……还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咳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鄙夷,嘶声道:
“一个……一个只靠外物逞能的……废物!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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