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挑衅早已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侵犯碾得粉碎。

        他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攀上一波又一波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耻辱快感的浪潮。

        野兽显然精通此道,他精确地掌控着力度和节奏,让他痛,却不让他麻木;让他产生快感,却将这快感与最深沉的羞辱牢牢绑定。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李慕辰的意志,在这最原始、最赤裸的征服方式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泣音。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甚至连对方的一只手,都无法承受。

        当野兽终于停下,抽回那只湿漉漉、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的手时,李慕辰已经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只剩下细微神经质颤抖的破败人偶。

        野兽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一场寻常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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