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他整理好裙摆,掩盖住所有不堪的痕迹,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现在,清醒了吗?”他捏着李慕辰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语气平静无波,“认清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他揽着几乎无法行走、眼神空洞麻木的李慕辰的腰,打开门,将他重新推回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在接下来的庆功派对乃至后续几天里,李慕辰都处于一种更深的浑噩与惊惧之中。

        他变得异常“温顺”和“安静”,几乎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野兽。

        林薇和其他人只当他是夺冠后太累或者害羞,而只有他知道,那份“温顺”之下,是刚刚被最残酷的方式验证过的、刻入骨髓的无力与恐惧。

        任何突然的触碰,甚至只是野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都能让他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仿佛那几根手指的恐怖触感从未离去。

        这场后台侵犯,以其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基于“器物依赖”而产生的虚假反抗心,将他推向更深的依赖与绝望。

        当聚光灯最后一次,如同审判般聚焦在他身上,当主持人拖长的尾音念出“冠军是——慕、辰、儿!”时,整个世界在李慕辰的感知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彩带喧嚣地飞扬,掌声如同雷鸣般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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