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安抚”,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对待一只情绪失控的宠物:“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但他的指尖,却在他发间反复摩挲,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蹭过他敏感泛红的耳廓,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得逞后的冰冷笑意。
等李慕辰的哭声渐渐变为低弱的抽噎,野兽突然俯身,温热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湿滑,顺着他的耳廓缓缓舔舐而过,留下一条黏腻的痕迹,声音低沉而黏稠,带着一种宣告宿命般的冷意:“这种生活,从你第一次见到我——见到野兽的时候,就注定了,不是吗?”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李慕辰滚烫的耳垂,那力道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还记得第一次吗?你穿着那身不合时宜的西装,攥着公文包,站在我面前,眼神像只受惊却又强装镇定、不肯服输的猎物——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变成现在这样,在我怀里,哭着说‘不想要’,却连推开我、逃走的力气都没有。”
他捏着李慕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直视自己眼底那翻滚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的怜悯。
“去把自己收拾干净。”野兽松开了手,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命令式,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引诱他彻底崩溃、吐露真言的低沉耳语,从未存在过。
李慕辰依言,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他脱下那身被眼泪、汗水以及车座上残留的、来自野兽的痕迹浸染的衣物。
他站在宽大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机械地清洗。
水流哗哗作响。野兽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
“看,”不知过了多久,野兽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静的观察态度,缓缓响起,“你现在连在车上被我弄脏的丝袜,都叠得这么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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