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

        他只是更加专注地、近乎虔诚地,将那双已经洗净的白色丝袜,沿着纤细的缝线一点点抚平,对折,再对折,最终折成一个棱角分明、规整到极致的小方块。

        然后,他默不作声地,将这个方块,放进了旁边那个专门用来存放他贴身衣物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洗衣袋里。

        他的沉默,和那过于一丝不苟、近乎刻板的整洁动作,比任何痛哭流涕的哀求或言语上的臣服,都更让野兽感到满意。

        此刻的李慕辰,身上竟流露出一种……被深度驯化后,才会具备的、人妻般的温婉与妥帖。

        这无关性别,而是一种将“侍奉”与“服从”彻底融入骨血、化为日常的娴静姿态。

        也正是在这片死寂的、只剩下水流声的沉默中,一个让李慕辰自己都感到恐慌与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与野兽在一起时,那种被绝对掌控、连呼吸节奏都被安排的窒息感,固然带来无尽的痛苦与羞辱,但奇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下,竟隐藏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安心的“稳定”与“确定”。

        他知道界限在哪里,知道服从会带来(相对)的“安全”,知道反抗必然招致更严酷的“矫正”。

        一切都清晰、直接,无需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