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通电话是沈清许的录音,是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中一个预设的环节。
但正是这种“知情”,让他更加绝望——他像一个明知道下一句台词是什么,却仍不得不念出来的蹩脚演员。
他的眼神里交织着困惑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依赖与恳求。
“清许找我……我得回家了。”他重复着这句被设定的台词,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抽离。
野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泪痕狼藉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一丝如同审视掌中精美玩物般的、戏谑的怜悯。
“去把自己收拾干净。”野兽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
就在李慕辰麻木地准备转身时,野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指,轻佻地勾起他汗湿的下颌,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里面……就不用洗了。”
他的指尖隔着柔软的裤料,不轻不重地按上那依旧残留着饱胀与粘腻感的私密处,嘴角随之勾起一抹残忍而了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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