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的东西,去见你的妻子。”

        这句话如同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李慕辰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恶魔。

        他清楚地知道“野兽”和“妻子”是同一个人,正因如此,这个命令才显得如此荒诞、扭曲,充满了沈清许那让他无法理解的恶意。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将他最后的体面与尊严,连同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一起赤裸裸地呈现在那个由她扮演的、法律上温柔贤淑的妻子面前——一场由她自导自演,却要他付出全部真实情感的凌迟。

        野兽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满意地低笑一声,仿佛只是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慕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挪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他却感觉那股留在身体最深处的、象征着绝对占有和侮辱的黏腻感,如同烙铁留下的印记,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

        野兽的命令在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知道这是沈清许的意志,但他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反复碾碎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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