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哗哗作响。野兽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静静地欣赏着这具在自己手中颤抖、并逐渐被塑造的身体。
“看,”不知过了多久,野兽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静,缓缓响起,“你现在连在车上被我撕破的丝袜,都叠得这么整齐了。”
李慕辰没有回应,或者说,他已然无力去品味这话语中的深意。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由她掌控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他换上干净的衣物,然而就在他迈步走向门口时,一股微凉的、带着野兽独特气息的湿意,竟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僵直,耻辱感如岩浆般轰然涌上头顶。
他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地离开了这座奢华却令他窒息的“爱巢”——他知道电话是录好的,知道这一切都是沈清许的安排,但他不知道,这场看似体面的“释放”,不过是他的妻子为他搭建的、另一个测试他反应的新舞台。
回到家,温暖的灯光下,沈清许系着素雅的围裙,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
她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将汤碗递给他:“回来了?快喝吧,特意为你煲的。”
李慕辰伸手接过,温热的瓷碗却烫得他指尖一抖——眼前妻子温柔的笑靥,与那个1.85米、将他逼至绝境的“野兽”在脑海中疯狂交叠。
这种认知上的割裂感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他明明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感官和情感却被拉扯向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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