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穿男装时路人异样的目光、沈清许温柔却疏离的笑容,最后定格在野兽此刻带着占有欲的眼神上——原来比起‘李慕辰’的名字,我更习惯做他的‘辰儿’,哪怕要承受这些羞辱,也好过做一个找不到自己的幽灵,水钻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这还不够。
王冠的边缘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他双腿之间最脆弱、最湿润的私密地带。
冰冷的金属毫无预兆地抵上那灼热的柔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无情地碾压、摩擦起来。
“不……拿开……”李慕辰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这极致的亵渎与刺激。
那顶象征纯洁、荣耀的王冠,此刻正在对他做着最下流、最不堪的事情。
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这种屈辱催生出的、更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说!”野兽的声音沙哑而凶狠,身下的动作愈发猛烈,假阳具一次次深深撞入他的最深处,与王冠在外的折磨、以及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剧烈震动内外夹击,“王冠是谁的?校花是谁的?”在李慕辰被这三重刺激推上情欲巅峰,意识模糊的瞬间,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出:“王冠是野兽的……校花是野兽的骚货……啊——!里面……里面也是老公的……一切都是……都是老公的……!”灭顶的高潮如同海啸席卷而过,留下遍地狼藉和一片空白的疲惫。
李慕辰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校服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际,白丝袜被撕扯得勾丝破损,腿上残留着酒液的黏腻和香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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