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将他捞起,搂在怀里,并没有立刻入睡。
他拾起那顶滚落在一旁、沾染了不明体液、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折射出诡异光芒的王冠。
然后,他用王冠那冰冷坚硬的边缘,轻轻抵在李慕辰大腿内侧最柔嫩、最隐秘的肌肤上,微微用力。
一个清晰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压痕瞬间出现。
“记住这个感觉,辰儿。”野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如同最终的法槌落下,“所有的光环和赞美,最终都会变成我取悦你、也让你更依赖我的工具。而你身体里这个小东西,会一直陪着你,提醒你——你从里到外,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属于我。”李慕辰疲惫地闭上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和玩弄的战栗,大腿内侧的压迫感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比任何言语都更深刻地宣告着他的归属。
那顶曾象征无上荣耀的王冠,此刻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透过皮肤,将“臣服”二字狠狠烙印在他的灵魂上。
他下意识地往野兽温热的怀里缩了缩,寻求着温暖和保护,尽管施加这一切寒冷与痛苦的,正是这同一个怀抱。
这份扭曲的、建立在绝对支配与彻底臣服之上的安宁,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无法挣脱的最终归宿。
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洒满大地,却照不进这间被欲望与掌控填满的囚笼。
室内,那顶王冠在阴影中泛着幽微的光,像一枚被遗弃的烙印,又像一颗监视着他永恒沉沦的、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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