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挑逗为你引出一层鸡皮疙瘩,带着痉挛的热意渐渐在小腹处汇聚,你忍不住轻启双唇,眼神中甚至有了一瞬的失神,连膝头的动作都变缓几分。
杂技小子那张闲不住的嘴实在是喜欢破坏气氛,见你没了反应,嘴里就开始啧啧感叹,语气夸张:“嘿……你这就不行了吗?那我可要……呃!”
伴随着又一声闷哼,你又把膝头向下碾了碾。
“我的老天!你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咳……咳……”他猛地倒抽凉气,但似乎吸了一嘴灰尘,突然弓身剧烈咳嗽起来,紧裹在身上的戏服随着胸膛的起伏,绷出其下饱满的胸肌轮廓,“咳咳,你谋杀的手法……咳……还真别致……”
他那身戏服有着滑腻的料子,每次擦过你的腿时都有概率带来细微的静电,传导给你一阵抓心挠肝的微妙热意,连汗毛都被摩擦得根根直立,比赤裸相贴更能挑动神经末梢。
实在新异的一番滋味,像是在预示你要大难临头,却又比“糟了”要更让你不舍。
你只好打了个哈欠掩饰心中升腾的古怪情绪,一面用手指去戳彩格裤下的那团炽热,故意懒洋洋地、恹恹地回复他:“是你说想做的,你是扰我清梦的,我可没有胁迫你。”
“哎呀……可是要是那里坏了的话可就做不了了,那不是很可惜吗?”他故意用受伤的眼神盯着你,还抓住你的手,将你的拳头掰开,要你隔着衣料抚摸他那被你蹂躏的下体,要你感受他吃的苦。
“但是你好像更兴奋了。”你嗤笑出声。
他像是才恍然大悟似的,故意把话说得抑扬顿挫,像是在演话剧:“哦!那可真尴尬!但是甜心,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这样,比如……”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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