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林若曦,一个依附于“丈夫”、连身体和意志都无法自主的,美丽而脆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他的沦陷,在这一天,伴随着红酒的洗礼、身体的破茧和尊严的粉碎,正式开始了。
别墅,属于“林若曦”的放逐才刚刚开始。
陆司辰被困在这具陌生的女性身体里,如同雄鹰被折翼塞进金丝雀的笼中。
无处施展,无处发力。
他试图翻阅书房里的商业文件,却被管家客气地告知“陆总吩咐过,这些杂事不劳夫人费心”;他习惯性地想用电脑查看财经新闻,却发现所有设备都对他设置了权限限制。
这座奢华别墅,成了他最精美的囚笼。
时间流逝变得缓慢而粘稠,每日除了用餐,便是对着落地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发呆。
那种掌控力被一点点抽离、与世界隔绝的虚无感,比任何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焦躁不安。
林若曦(在陆身体里)则早出晚归,完全沉浸在“陆司辰”的角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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