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感如同滚油泼在原本就灼痛的神经上。她不仅剥夺了高潮,还要用语言将我的狼狈和丑态再撕开一遍。
“那要不然……”她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的口吻,“你求求我?”
我愣住了,连哭泣都暂时止住。
求她?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致的挑逗和残酷的剥夺后,要我开口……求她给我高潮?
“说不定你运气好,”她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我心情一好,就满足你了呢?”
陷阱。
这绝对是个陷阱。
我的大脑在羞耻、愤怒和未退的生理躁动中艰难运转。
如果我求了,她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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