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发慈悲”给我一个高潮?
还是以此为把柄,嘲笑我、羞辱我,甚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比如……在接下来必然要进行的户外调教中,要我在公共场合下跪哀求?
或者在其他更不堪的环节里,让我重复这种屈辱的乞求?
万一她借此机会,将“求她给予高潮”设定为一个常规的、必须完成才能获得释放的“任务”呢?
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体被束缚、抑制着呻吟、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对她说出乞求话语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发冷,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是……可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中断、无处发泄的焦灼快感和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神经和内脏。
它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压过了对后续惩罚的恐惧和对尊严的坚守。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咸腥的血味。脸上泪水交织,身体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颤抖。眼神因为内心剧烈的挣扎而显得空洞而混乱。
求?还是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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