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窗外的虚空,对着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观众,用那种哭腔混杂着剧烈娇喘的语调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

        “外面那些所谓的精英……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都是垃圾……只有在这里……被弟弟玩弄……像垃圾一样即使被射满也不许清洗……才是我……这就是陈冰这个贱人的唯一价值……”

        “很好。看来你们终于认清现实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那种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

        连人格、灵魂、记忆,都被他彻底重塑了。

        以前那个高傲得像天鹅一样的姐姐,那个眼神里永远只有鄙夷的女人,现在就是一只断了翅膀、只会在泥坑里打滚求欢的母鸭子。

        但他累了。

        真的累了。

        连续三天的疯狂,几乎没怎么睡觉,体能的透支让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大脑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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