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兴奋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坚硬且冰冷地硌着他的神经。
他拉上了窗帘,没再管那两个依然在他指令下不敢动弹、依旧贴在玻璃上发情的女人。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沙发区,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妈……过来……”
他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温婉立刻爬了过来,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
“含住。我要睡觉。”
这是一个纯粹把人当物品的指令。不需要快感,只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容器来包裹住那个器官,提供一种回归母体般的安全感。
温婉顺从地俯下身。
她那张曾经在在家长会上严肃发言的嘴,此刻无比熟练地张开,像是一条软体动物,将那个疲软且带有浓重气味的性器轻柔地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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