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竹坐在琴房中,素手轻拨琴弦,琴音却不复往日的清雅悠远,反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杂乱与滞涩。
那一夜后山竹林的狂野画面,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又似一团浇不灭的暗火,在她心底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安如是那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的轮廓,以及温阮梨那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颜,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那些湿腻的拍打声与带着尾音的娇吟:“嗯?嗯?…太深了…啊?…”
大师兄沈砚川的剑挂在墙上,冰冷而无声。
那份常年独守空房的寂寥,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原始而狂野的交合后,彻底变质,化作了对某种禁忌触碰的疯狂渴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
“笃笃笃。”门外传来轻快的敲门声,伴随着安如是那软糯的奶音:“嫂嫂,我来听你授课啦。”
柳白凝定下的规矩,除了练剑与功课,安如是每日清晨还需在苏晚竹这里学习一个时辰的琴理与静心咒,以化解他体内那过于霸道浑厚的真元戾气。
“进…进来吧。”苏晚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将那份隐秘的欲火强压下心头。
门推开,安如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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