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晨练沐浴过。
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又生得极其精致俊秀的小脸,此刻带着一抹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昨夜那个在后山竹林里化身修罗般狂野冲撞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嫂嫂,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安如是凑上前来,关切地看着她。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并非寻常男子练功后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青草清新与某种甜腻奶香的奇特气味……那是他体质激活后肉身自然散发的“骚奶果香味”。
这气味平日里若有似无,此刻却因为安如是刚沐浴过,毛孔舒张,散发得尤为浓烈。
那气味中夹杂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独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把看不见的钩子,直直地钩住了苏晚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苏晚竹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那股骚奶果香味钻入鼻腔,瞬间游走全身,点燃了她血管里蛰伏的火种。
她下腹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秘穴深处蔓延开来,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发软。
“我…我没事,只是昨夜看谱子晚了些。”苏晚竹强作镇定,指了指身旁的蒲团,“坐下吧,今日我们不讲课了,嫂嫂教些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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