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呀——!!!住手……哈哈哈……求求你……主人……哈哈哈……会死的……真的会……啊啊啊!”腋下是艾法娜全身最怕痒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搔弄,她简直要疯了!

        笑声变得尖利而破碎,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哭腔,身体痉挛般抖动着,蜜穴内壁也随之疯狂收缩、绞紧,带给魇绝妙的包裹感。

        与此同时,魇身后阴影中,一条粗壮、滑腻、顶端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触手悄无声息地延伸而出。

        它没有参与前方的“挠痒”,而是径直绕到了艾法娜的身后,对准她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蕾,在艾法娜毫无防备(或者说,注意力完全被前方和腋下的刺激占据)的瞬间,猛地刺入!

        “呃啊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撑裂感与极度羞耻的刺激,让艾法娜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

        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楚与异物感,与前穴被疯狂侵犯的快感、以及全身无处不在的痒感彻底混合,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魇控制着触手,让它同样开始律动,与本体在前方的抽送形成了错落而深入的夹击!

        他甚至还分出了一只手,袭向了艾法娜胸前那对因为剧烈喘息和挣扎而不断晃动、却一直被“冷落”的小巧乳头。

        指尖捻住那早已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一捏、一揉——

        “呜哇——!!!”艾法娜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比腰肢和腋窝更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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