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带着细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奇异痒感!
她再也控制不住,被束缚的四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本能地疯狂挣扎起来!
整个特制的、加固过的床榻,竟然被她挣扎的力道带得“嘎吱”作响,剧烈地震了两下!
绳索深深陷入她的肌肤,勒出更深的红痕。
————
此时的艾法娜,已经彻底陷入了感官的炼狱与天堂。
前方是魔王本体凶悍无比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她的子宫,粗硬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连绵不绝的灭顶快感;后方是冰冷滑腻的触手在紧窄的菊穴中开拓、抽插,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逐渐适应后产生的、背德的强烈刺激;全身各处,腰肢、腋窝、乳头……甚至脚心(那些小纸片法阵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无处不在的、或轻或重的痒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哭喊、大笑、挣扎,却又在极致的羞耻与刺激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身体变得愈发敏感、饥渴。
魇如同最高明的折磨者与享乐者。
他精确地掌控着节奏,时而在艾法娜快要因前方的快感而登上顶峰时,加重腋下的搔痒,让她在尖叫大笑中跌落;时而在她因后庭的入侵而痛苦紧绷时,狠狠揉捏她的乳头,用那奇异的痒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下身加重力道,将她推向另一个高峰。
艾法娜的呻吟、浪叫、大笑、哭喊已经彻底混杂在一起,不成语调,翡翠色的眼眸翻白又恢复,不断循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浑身被汗水、爱液和些许失禁的尿液浸透,金色的长发黏在脸上、身上,狼狈淫靡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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