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向后挺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同时主动收缩着前后两个被填满的穴口,绞紧体内的异物。
“啊哈!就是这样……主人……用力……操我……狠狠的……呜……好舒服……不用再装了……好高兴……”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奔涌,脸上却绽放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长久以来压抑的贤者面具彻底粉碎,终于可以不用再“装正经”、可以完全沉溺于欲望和快感的解脱感,竟然成了催化她高潮的最后一剂猛药!
“啊——!!!去了……要去了……主人……冰冰大人……一起……啊啊啊!!!”在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中,俞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连续不断的痉挛和高潮!
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过电般颤抖不休。
而她背上,被她疯狂的迎合和剧烈高潮所刺激,冰冰纯白的身体也骤然绷直,纯白的眼眸瞬间失焦,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不同于以往的破碎音节,身体内部传来阵阵紧缩的悸动,冰冷的雪花状分泌物大量涌出,与俞的热流混合在一起——她也在同时,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
魇感受着下方两具美丽躯体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吸干的剧烈绞紧和痉挛,以及那被神经触手放大后反馈回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双重快乐浪潮,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注进俞身体的最深处,同时操控着触手,也在冰冰的体内释放出大量的能量。
漫长的释放过后,房间内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颤抖的声音。
俞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冰凉的书案上,身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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