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也从她背上滑落,躺在一旁的地毯上,纯白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眸半阖,仿佛在消化刚才那过于强烈的体验。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俞那具刚刚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一种魇难以理解的、近乎诡异的恢复力和速度,从书案上撑起身体,踉跄地走到房间角落备好的水盆和布巾旁。
她背对着魇和冰冰,就着清水,极其快速、高效且安静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各种污渍。
动作精准,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不过片刻,她身上大部分的痕迹已经消失,只剩下皮肤上未褪的潮红和轻微的红痕。
然后,她拿起那套之前被褪下、整齐叠放在一旁的贤者长袍,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重新穿戴整齐。
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抚平袍袖的每一丝褶皱,将散乱的灰色长发粗略拢好。
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魇时,除了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一丝水润媚意,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严肃、冷静、一丝不苟的命运贤者俞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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