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烫,母狗的直肠都要被烫化了,啊啊啊——!”

        王鹿翻着白眼的瞳孔一阵颤抖,气喘吁吁的娇喘着。

        她双腿呈M型蹲在沙发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杜名晦坚挺的鸡巴宛如街机的摇杆一般被她屁眼紧咬着前后左右的摇动,那种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极限而又被不间歇摩擦的酸胀滚烫感,让她几乎陷入癫狂之中。

        柳腰扭动如蛇,粘满白浆的粉红骚穴不停开合,甚至能看到她长满娇嫩肉褶的腔道被隔壁直肠中肉棒不断顶起的画面。

        杜名晦则腾出双手抓住她胸前粉嫩的巨乳,宛如揉搓面团一般放肆的蹂躏着,粉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每一次的抓捏,极富弹性的奶肉都晃个不停。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在沙发上被性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徐依莎。

        “哦齁齁齁——!鸡巴,母狗要鸡巴,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了,快用鸡巴肏烂母狗的骚逼,捅烂贱畜的屁眼。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呜呜呜,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以后一定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肏都行,呜呜——!就算把母狗绑在公共厕所里免费让不同的男人肏都可以,啊啊啊,快点,快点把鸡巴插进来。呜呜呜——!”

        徐依莎像是毒瘾犯了一般哀嚎着,面容扭曲,表情丑陋不堪。

        杜名晦冷笑一声,双手重新托起王鹿,从沙发上站起。

        噗呲一声,粗长的肉棒瞬间刺入后者的屁眼中,坚挺的腹部将她的肥臀撞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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