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王鹿的双腿掰向自己身后,大腿绕过自己的臀部,脚踝于自己身后交缠在一起。
如此一来,王鹿反向抱住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屁股,躯干前挺,丰满的臀肉被压向后腰,饱满的巨乳摇摇欲坠,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写的“P”字母。
杜名晦腾出双手将徐依莎对折的身体报到茶几上,却并没有替她解开绳子。
“嘻嘻——!鸡巴,给母狗鸡巴。”
此时的徐依莎被性欲折磨的失了智,顶着一张便器脸胡乱的娇喘着,像极了一个变态的痴女。
然后迎接她的并不是杜名晦的鸡巴,而是一黑一白两个屁股。
只见杜名晦抱着王鹿坐在她身上,后者的屁股压在她胸前巨乳上,两坨本就呈“八”字型外扩的巨乳被压得扁扁的,松垮的乳肉干瘪下去像是两个破旧的羊皮水袋,就连成年男性巴掌那么大的黑色乳晕都被压瘪了,乳孔外翻,骚臭的乳汁滋滋往外喷。
而杜名晦则双腿站在茶几两侧,干瘦的屁股悬空于徐依莎脖颈上,长满屁毛的暗褐色屁眼抵在她的嘴唇上空。
他双手拉住王鹿的双手,开始挺动腰部,粗长的鸡巴狂操着她的屁眼,腥臊的淫水和粘稠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徐依莎被压得干瘪的烂乳上,并被王鹿圆润的臀肉摩擦成泡沫状。
徐依莎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看着眼前杜名晦随着臀部不断摇晃而一开一合的褐色屁眼,浓烈的汗酸与屎臭味涌入她的鼻息间,宛如春药一般让她瞳孔剧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