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她轻声呼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和顺从。
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黑人刚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仿佛那个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黑爹从未存在过。
那个肮脏的、低等的黑鬼……你处理掉他了?
嗯。王大彪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不配碰你。连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亵渎。
对……他不配……他那么肮脏,那么丑陋……陈雪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对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的懊悔。
然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最温顺的猫咪,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狼藉的液体,依偎在王大彪的腿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只有你配……大彪,只有你才配拥有雪儿……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是雪儿唯一的神……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此刻百倍千倍地转移、倾注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肥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但这具曾经被他人染指的身体,此刻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都只向着王大彪彻底敞开,等待着他的净化和占有。
三天后的午后,学校附近那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里弥漫着消毒水、颜料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