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纹身椅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浅蓝色的连衣裙被撩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坐姿毫不矜持,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仿佛在准备向一位即将到来的主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纹身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正专注地操作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机。

        针头在陈雪左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快速移动,那里原本有一个黑色的英文单词BLACKED——那是她曾经作为媚黑女的狂热印记,象征着对黑人男性近乎宗教般的崇拜与臣服。

        但现在,那个刺眼的单词正在被覆盖、被改写。

        这个位置神经密集,疼的话就说,我们可以休息。纹身师头也不擡地说,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陈雪摇摇头,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不疼。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王大彪那深入骨髓的催眠作用下,她对即将完成的新纹身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她对彪爹的忠诚证明,是她从媚黑女蜕变为媚彪女的成人礼。

        纹身店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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