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唐柔,明劲巅峰的女警,曾以矫健身手攀上六楼、以雷霆之势制服凶徒、令无数同僚惊叹仰望的正义化身,此刻,却只是一具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雌兽。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韧、所有属于人的理智与尊严,都在那根蛮横闯入生命源头的恐怖巨物面前,被碾磨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雌性本能在绝望中战栗、燃烧。

        她的子宫,那最神圣、最隐秘、象征着生命孕育与传承的圣洁殿堂,此刻正被那可怕的入侵者——那根盘虬着怒张血管的狰狞肉棒的硕大龟头——粗暴地闯入、占据、亵渎。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她娇嫩无比、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宫腔内壁上,碾压、摩擦、刮蹭。

        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毁灭性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混合著极致痛苦与禁忌快感的电流。

        那种感觉,仿佛最脆弱的花心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又像是生命最核心的密码被暴力改写,带来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而这一切,这将她从人彻底拖入兽的深渊的凌辱与征服,才刚刚开始。

        王大彪在完成了那开宫的、如同宣告主权般的一击后,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如同最老练、最残忍的驯兽师,深知如何巩固战果,如何将猎物最后一丝反抗意志也彻底磨灭。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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