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迅速而猛烈的在唐柔的身体里用那根30cm的大鸡巴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那被强行撑开扩张的宫颈环都会传来一阵清晰的、箍紧的吸力,仿佛不舍得那侵犯者的离去;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会再次挤开那已然酸软、微微红肿的子宫口,悍然闯入子宫的幽深内部,然后紧紧地、结结实实地顶在娇嫩的、富有弹性的子宫壁上。
在子宫的内部,迅速而猛烈的抽插着。
这短短的描述,却蕴含着对唐柔而言毁灭性的折磨。
那根巨物在她生命最核心的巢穴里移动,每一次龟头刮过宫壁的褶皱,每一次茎身摩擦过宫颈的内口,都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超越唐柔忍耐极限的快感。
呃……啊……哈啊……
唐柔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纯粹痛苦的哀嚎,也不再是崩溃的浪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呜咽。
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幅度小了许多,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动的痉挛。
抵抗的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正在迅速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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