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芊璟在艺廊外的空地上剧烈喘息。刚才室内那种甜腻的檀香味和苏岑那如出一辙的谈吐，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紧封住她的口鼻，让她几乎窒息。
「跑这麽急做什麽？外面冷。」
许洛庭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他单手cHa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即便在这种时刻，他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折服的沉稳，彷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苏岑……」芊璟转过身，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她说的话、她的神情，甚至她看世界的角度，为什麽都跟我一模一样？或者说，为什麽都跟你教我的一模一样？」
许洛庭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反而透出一种像是看着任X孩子的慈Ai。
「芊璟，你为什麽要生气？」他走近一步，语气依旧磁X且残酷，「这世界上平庸的人太多了，他们像杂草一样生长，Si後无人知晓。而我，给了你们一种高级的可能。我帮你们修剪掉那些软弱、平庸、自卑的枝叶，把你们雕琢成足以流传於世的艺术品。这难道不是一种荣幸吗？」
「荣幸？」芊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对我的开导、你说的那些莫内和金继，都只是你用来批量生产灵魂模板的工具？你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你只在乎你能把我捏成什麽样子！」
「我当然在乎。」洛庭g起一抹优雅的弧度，语气近乎施舍，「我在乎你展现出来的美感。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在宇宙面前，每个人都一样渺小，你的那些痛苦根本微不足道。只有透过艺术，才能将这些痛苦昇华，变成引起他人共鸣的情感。」
「这才是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吗？你根本不在意我们的痛苦，你只在意我们是不是用你的方式去表达。」芊璟突然打断他，眼神变得异常清亮，「你跟我谈宇宙的渺小，试图让我以为个人的意志无足轻重，好让你方便C纵。但你知道人择原理吗?」
洛庭的眼神微冷，那是他第一次在芊璟面前露出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