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这两个字。

        语气和之前评价蔓体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这两个字的尾音全无上扬的意味,径直平平地落下去,沉到了石板路下面。

        他将漆鞘长剑竖在身前。

        剑脊上那些暗金纹路的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低调的、内敛的流转。

        纹路一条接一条地亮起来,从剑格到剑尖,每一条都绷得笔直,像被拉满的弓弦。

        整柄剑的温度在急速上升——距离他三步远的林澜都能感觉到一股干燥的热浪从剑身上辐射过来,烘得脸颊发紧。

        “木心的枯萎之力,加上被剑意半驯化的魔气。”他缓缓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两个筑基后期,能把这两样东西配合到这个程度。”

        “在下方才确实轻敌了。”

        他的视线从林澜移到叶清寒,再移回林澜。

        “不会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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