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鞘长剑的剑尖抬起,指向两人之间的那片空地。

        暗金纹路的光芒在剑尖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极其凝实的光点——和叶清寒剑尖上那团不稳定的混沌光点不同,这个光点圆润、致密、纹丝不动,像一颗被打磨到极致的珠子。

        光点里蕴含的灵力密度,让林澜的木心本能地开始发烫。

        “叶首席。”卫姓男子最后开了一次口。声音里没有邀请与礼节了,只剩下一种干燥的、事务性的确认。

        “在下接下来的剑,不会再留余地。”

        林澜看着他,笑了笑,舌尖抵住上颚,把嘴里那口铁腥味的血咽了回去。

        左肋的断处在方才那次强行催动木心后重新错开了半分,呼吸时能听见骨茬摩擦软组织的细微声响——像在嚼碎了的瓷片上踩了一脚。

        他没有低头看。

        低头就意味着分神,分神就意味着死。

        卫姓男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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