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蓄势,没有灵力外溢的波动,甚至连他衣袍的下摆都没有被风掀起。
他整个人像一幅画被人从卷轴上直接揭下来贴到了另一个位置——从三步外到林澜面前,中间的距离被某种林澜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吞掉了。
剑尖上那颗凝实的暗金光点,直直刺向林澜的眉心。
木心在他体内炸开了警报。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的、几乎是生物层面的恐惧信号——就像一只兔子在草丛里嗅到了狼的尿骚味。
木心在告诉他:这一剑,接不住。
他没有试图接。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椎猛地后折,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剑尖从他的鼻梁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掠过。
暗金光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释放出的热量烧焦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焦臭味钻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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