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手跟着他的手一起动。

        屋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水面升腾的热气,在两人的头顶形成一小片朦胧的白雾。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长——夜昙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和某种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辨认的、柔软的东西。

        “……经脉。”

        只有两个字。

        但林澜听懂了。她在问——疗伤的效果如何。

        即使在这种时刻,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确认任务进度。

        他没有笑她。

        “化开了七成。”他的声音也是哑的,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冲脉完全通了。任脉还剩末梢几条支脉没有走透,但不影响行动。明天再推一次,就能恢复到八成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