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在夸奖一个完成了训练的学生——但又不完全是。
那句话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更私人的东西。
夜昙没有回应这句话。
但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水温开始下降。林澜感觉到她贴着他胸膛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水凉了。”他说,“我先出去,把火盆拨旺。你再泡一刻钟,让药力走完最后一程。”
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撤开。两人分离的瞬间,温水涌入了他们之间原本紧贴的那片空间,带走了残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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